秦凰記_傷重之局(18禁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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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傷重之局(18禁) (第5/6页)

開她咬紅的唇,探入攪弄,「嗯?」

    她的舌尖濕軟得像昨夜含過的蜜漬梅子。嬴政眸色驟暗,突然抽指,帶出一線銀絲,轉而掐住她下巴——

    「孤等很久了。」

    他將沾滿兩人交融濕意的長指遞到她唇邊,沐曦眼睫輕顫,卻乖順地含住,舌尖卷過指節時,聽到頭頂傳來一聲壓抑的喘息。

    「自己來。」嬴政突然翻身仰躺,臂膀一撈將她托上腰腹。

    沐曦驚呼一聲,膝頭陷進他腰側錦褥,那根灼熱的兇器正抵著她腿心,燙得她渾身發顫。

    他掌心拖著她的臀瓣,扶著沐曦緩緩吞入,「動。」

    她咬唇搖頭,卻被他掐著腰猛地搖晃——

    「唔…!」

    太深了,深得她眼前發白。嬴政卻不給她適應的機會,大掌扣住她腰肢就上下顛弄。沐曦被迫起伏,胸前雪乳蕩出誘人弧度,髮釵早不知甩到何處,青絲如瀑垂落,掃在他緊繃的腹肌上。

    「王…王上…太…」她指尖陷入他手臂,被他驟然一頂,咬緊下唇,生生將聲音嚥回喉間。

    啪!啪!啪!

    臀rou撞在他胯骨的聲響羞人至極,混著她抑制不住的嗚咽。嬴政喉結滾動,突然屈膝一頂——

    「嗯!」

    沐曦猛地後仰,脖頸拉出脆弱弧線。這個角度讓他進得更深,每一下都碾過那處要命的軟rou。她慌亂撐住他膝蓋想逃,卻被他掐著腰釘死在原處。

    「躲什麼?」他拇指按上她腫脹的蕊珠,「方才不是夾得很歡?」

    ---

    當沐曦第三次被送上巔峰時,已軟得像個脫水的瓷偶。嬴政卻仍不放過她,將她翻身按在榻邊,左腿高高架上他肩,右腿卻死死困在他身下,動也動不得。

    「看清楚了——」他咬著她耳垂,強迫她望向銅鏡。

    鏡中映出兩人交纏的身影:她雪膚泛著情潮的粉,他精壯的身軀緊貼她的花心,胯下兇器進出間帶出晶亮蜜液,在燭光下yin豔得驚心。

    「記住你現在的樣子。」他撞得床架都在搖晃,「這才是…真正的沐曦。」

    她羞恥閉眼,卻被他掐著下巴強迫睜眸:「看著!看看是誰讓你——」

    嗚嗯!

    她在突如其來的深頂下失聲驚喘,卻被嬴政一手覆上唇瓣,低聲貼近她耳畔:

    「忍著……孤還得讓人信孤虛弱的很。」

    沐曦花徑劇烈收縮。嬴政悶哼一聲,終於釋放在她體內,滾燙得讓她腳趾都蜷縮起來。

    她的腰際猛地一緊,像是被灼燒過的痛楚從體內翻湧而上——

    畫面閃現。

    那是另一個夜晚。

    朦朧燈火下,她趴伏在低矮的金榻上,汗珠自額角滑落。

    他赤裸上身,眼神專注,銀針墨裡摻了朱砂和隕鐵粉,與苗疆蠱術培育的金蠶絲,在她腰窩一針一線勾勒鳳凰紋路。

    她身體狂顫,咬唇低喘,而他卻低聲在她耳畔說:

    「我們的命脈,改不了,剜不掉,生死同契。」

    畫面一閃即逝。

    她在現實中猛然抽氣,唇瓣被他吻住,無法言語。

    嬴政察覺她異樣的輕顫,手掌覆上她腰間,指腹劃過那枚早已熟悉的鳳凰紋——

    他感到那裡在發燙,就像當年血刺剛落之時。

    沐曦腦海空白一片,卻又像有什麼,在體內甦醒。

    她雙眼濕潤,喘息斷續,含著震顫與莫名的酸楚,輕喚了一聲:

    「……政……」

    嬴政一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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