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凰記_請君入甕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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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請君入甕 (第6/9页)

"嗤"地竄起,混著皮rou焦化的腥甜味。冥牙的指尖像被千萬隻火蟻啃噬,原本因劇痛麻木的神經突然被啟動,癢感順著骨髓攀爬而上,比疼痛更難忍受百倍。

    "呃啊...哈...哈..."

    他的喉結瘋狂滾動,被鐵環固定的脖頸痙攣後仰,鎖鏈嘩啦作響。潰爛的指根不受控制地抽搐,石灰灼燒的傷口泛起詭異的粉白色泡沫,像有什麼活物在皮下蠕動。

    玄鏡欣賞著他扭曲的表情,忽然拔出那根倒鉤刺。

    "哧——!"

    帶倒刺的金屬從神經叢抽離的刹那,冥牙竟發出一聲解脫般的嗚咽。可這喘息還未結束,更可怕的異變發生了——

    被水銀侵蝕的傷口突然奇癢難耐。

    "呵...呵呵..."

    他的瞳孔驟然擴散,被縛的四肢像瀕死的魚般彈跳起來。倒鉤離體後的短暫鎮痛,反而讓骨髓深處的癢感更加清晰。仿佛有無數銀針順著血管遊走,在每寸皮膚下輕輕挑撥。

    "癢嗎?"

    玄鏡將倒鉤刺上的碎rou抹在冥牙鎖骨上,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渾身戰慄。

    "這才叫..."

    他猛地將刺尖紮進冥牙肩窩,卻不是神經點,而是刻意避開要害的皮rou。

    "求生不得。"

    冥牙的嚎叫終於衝破理智——那已不是人類的聲音,而是野獸被活剝皮時的慘嗥。他的指甲早被掀翻的指頭瘋狂抓撓鐵架,在青銅刑臺上刮出帶血的刻痕。水銀、石灰與鹽分在傷口裡混合,癢到極致的痛苦終於摧毀最後防線。

    冥牙的意識已經模糊,瞳孔渙散,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。

    玄鏡伸手,拍了拍他的臉頰。

    “說吧。”

    “說了,就結束了。”

    地牢裡,只剩下炭火燃燒的噼啪聲,和冥牙破碎的喘息。

    銀色的毒液滲入傷口,冥牙的身體瘋狂抽搐,喉嚨裡擠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哀鳴。

    玄鏡俯身,染血的手掌覆上冥牙的臉,轉頭看向另外三人,聲音輕柔如惡魔低語:

    “你們想讓誰先活下來,就讓誰先開口。”

    “誰先招,你們的首領就少受一點刑。”

    他頓了頓,忽然低笑:

    “還是說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們真以為,這場行動裡,沒人背叛你們?”

    地牢裡一片死寂,只有炭火燃燒的劈啪聲,和鮮血滴落的輕響。

    下一輪的刑具,已經在火上重新燒紅。

    次日戰報

    燕國邊境三座暗樁遭黑冰台血洗,行動軌跡與被俘密探供述分毫不差。

    嬴政朱批:”善”
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《夜謀·易水局》

    燭火在青銅燈盞裡搖晃,將嬴政的側臉切割成明暗交錯的碎片。

    他的指尖叩擊竹簡,每一聲都像冰錐鑿進骨髓:

    “信鴿…易水…三日……”

    竹簡上的墨字在火光下泛著冷光,那是被俘密探供述的密報——燕國密探已備好船隻與車駕,三日後將押“凰女”渡易水,信鴿一放,太子丹即刻出兵。

    沐曦忽然伸手,她的指甲在“綁凰女”三字上緩緩畫了個圈,朱砂般的紅痕暈開,像一滴血滲進竹紋。

    “不如……讓燕丹如願?”

    “休想!”

    嬴政一掌拍碎案几,木屑飛濺如暴雨。他猛地攥住沐曦的手腕,眼底翻湧著暴怒與恐懼交織的暗潮。

    沐曦卻笑了。

    她的指尖撫過嬴政繃緊的下頜,聲音輕得像在哄鬧脾氣的太凰:

    “密探若遲遲不回報,燕丹必生疑心。”

    “但若黑冰台假扮密探,押我渡易水後放出信鴿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當孤是擺設?!”

    話音未落,嬴政一把將她扯進懷裡,龍涎香混著殺意撲面而來。

    “太凰再兇猛,也防不住冷箭。”

    他的唇幾乎貼上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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